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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明月照何夕(1-111+番外)》 作者:渔妄 [连载中 第111章 虎父犬子][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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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4.46m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111章 虎父犬子
文章作者: 渔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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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虎父犬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议事堂的商议终于是结束了。
  江惟踏出那扇紫檀木门时,身后厅内那若有若无的黏腻水声仿佛还黏在耳廓上,挥之不去。
  他沿着那条寒玉雕琢的旋梯拾级而下,靴底踩过寒玉阶面上天然凝结的冰晶花纹,发出细微的“咯吱”轻响。这声响在空寂的楼道里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某种小型兽类在啃噬骨髓。
  镇海龙阙内部的奢华与威严,在下楼的过程中愈发显露无遗。
  方才上来时心急如焚,未曾细看,此刻江惟放缓了脚步,才发现这船楼内部的格局远比伤家大船繁复得多。每下一层,楼道两侧的壁灯便换一种灵材,顶层是灵玉长明灯,往下便是以妖兽内丹为芯的琉璃盏,再往下,竟换成了以秘银为骨、鲛绡为罩的八角宫灯。
  柔和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斑驳陆离的水波纹影,让人恍惚间以为行走于深海龙宫之中。
  楼道里来往的修士明显比来时多了数倍,且个个神色匆匆,最低也是筑元后期的修为。
  他们或怀抱阵盘,或手提符文闪烁的阵旗,朝着船体各处疾行而去。显然,再天下吩咐的“九龙镇海护船大阵”已经开始布置,整艘巨船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潮做着最后的准备。
  江惟侧身让过一队扛着玄铁阵柱的壮汉,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们腰间的令牌。
  “再家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他在心中暗忖。单是这些负责搬运阵基的弟子,放在伤家都已能算得上内门精锐,可在再家,不过是些听候差遣的杂役。
  行至船楼中段,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喝令声与灵力碰撞的闷响。
  江惟脚步微顿,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一处宽阔的舱厅内,数十名身着统一玄甲的再家修士正围成一圈,中央位置立着通体漆黑的盘龙柱。每根柱子都有水桶粗细,柱身上盘踞的黑龙浮雕栩栩如生,龙口大张,正对着厅顶一处复杂至极的阵法节点。
  “左三移位!真元再凝三分!”一名丹府中期的统领模样人物厉声喝道,“这‘九龙镇海护船大阵’的阵眼若不稳住,等瘴雾再浓三分,整艘船都得变成海上棺材!”
  “是!”众修齐声应诺,掌心齐刷刷地亮起各色的灵力光芒,如潮水般灌入那盘龙柱中。
  刹那间,龙柱震颤,柱身上的黑龙浮雕仿佛活了过来,一片片龙鳞竖起,发出低沉的龙吟。
  一道淡青色的光柱从龙口喷薄而出,在厅顶交汇,凝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船体四周蔓延开去。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阵法的启动,镇海龙阙周围那浓稠如墨的灰白瘴雾被生生逼退了数丈,船身也停止了先前那令人不安的轻微摇晃。
  “这位道友,请速速离开阵厅!此处灵气紊乱,非布阵之人久留不得!”那名统领瞥见江惟,眉头一皱。
  江惟拱了拱手,也不多言,转身便继续前行。
  他原本是想寻个舢板或者干脆飞回伤家大船,可刚走到船舷处,便见几名管事模样的人正在调度甲板上的灵舟。一问才知,罗焚已率人定住了船首方位,镇海龙阙正在掉头,再有个把时辰,便能与伤家的乘阳号汇合。此刻若强行离船,孤身飞入那雾瘴之中,无异于自寻死路。
  “也罢。”江惟望着船舷外那翻滚不休的灰白雾海,眸中赤金火光一闪而逝,“既如此,便在这再家的船上逛逛。这乱星天海第一世家的底蕴,总不能白来一趟。”
  他转身离开船舷,并未返回船楼高层,而是朝着下层舱室行去。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香气便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海水咸腥与灵木腐朽的独特味道。这里的廊道不再那般宽敞明亮,两侧的舱门也密集了许多,显然是再家嫡系与核心客卿的居处。只是此刻大多数人都被调去布阵或值守,这一层显得空荡荡的,唯有江惟的脚步声在幽深的通道里回荡。
  路过一处拐角时,江惟忽然脚步一顿。
  他的耳廓微微一动。
  前方约莫十丈开外,有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那门板上浮雕着怒海蛟龙出水的图案,与顶楼议事厅那扇门的风格如出一辙,只是尺寸略小些。门缝间隐隐有暗金色的流光闪动,显然也附着了隔绝阵法。可那阵法似乎并未完全开启,又或者里头的人情绪太过激动,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从那门缝间漏了出来。
  那是争吵声。
  江惟瞳孔微缩,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走廊另一侧的廊柱阴影之中。他屏住呼吸,将敛息诀运转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截没有生机的枯木,连心跳都被压制到了每十息才微微搏动一次的程度。
  他如今的修为虽未至婴灵,但焚炎诀对五感的淬炼早已堪比婴灵。
  此刻凝神细听,那门内的声音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层层迷雾,清晰地传入耳中。
  “……你还是对那沈清澜断了心思吧!”
  一道浑厚威严的男子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正是再天下。
  “此人危险万分,不是你能掌控的!”再天下似乎猛地拍了一下桌案,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你以为她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她能在乱星天海混到如今,凭的是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我清楚?我自然清楚!”另一道年轻阴冷的声音立刻反击,那是再从龙的声音,此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我清楚得很!所以我才要问父亲您——您既然知道她危险,知道她不堪,为何还要与她在那议事堂中做那龌龊之事?!当着八位家主的面,当着……当着外人的面,您将她藏在桌下,您让她……”
  “放肆!”再天下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那扇木门都嗡嗡作响,“为父做事,轮得到你来置喙?!”
  “孩儿不敢置喙父亲的大事!”再从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孩儿只是不明白!您明明知晓孩儿对她的心意,您明明说过,只要孩儿修为突破至婴灵境,便替孩儿主持婚事!可如今呢?您自己先尝了鲜,还要在这假惺惺地劝我断了心思?父亲,您这是要孩儿断,还是您自己舍不得那骚货的身子?!”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隔着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
  “逆子!”再天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涌动的暗流,“为父那么做,便是想让你看清,那女子究竟是何面目!她今日能跪在我胯下承欢,明日便能跪在任何一个婴灵境强者的面前张开腿!你先前与她有染,这我不管,年轻人风流些,算不得什么大错。可你如今竟鬼迷心窍,说要娶其为妻,要让她当我再家的主母,这便是万万不可!一个婴灵中期的寡妇,一个连自家丈夫都能克死的丧门星,怎么可能对你唯命是从?她图的是你这个人,还是图我再家的‘那件东西’,你分得清吗?!”
  门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再从龙那带着一丝讥诮与疯狂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音量压低了许多,却更显阴毒:“父亲说得好听。可您方才在议事厅里,将她按在桌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图的是什么?您那宝贝玩意儿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您可曾让她‘看清’过什么?呵……您不过是拿我当借口,拿‘让我看清’当遮羞布!您比我更迷恋那具身子,您比我更想把她锁在床榻之上!至于那件东西……”
  再从龙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执念:“孩儿已经大了,自己能做主自己的事情。您既然不肯给,那孩儿便自己想办法。沈清澜,我要定了。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背后藏着的心思,我都要亲手挖出来,握在手里!”
  “孽障!你……”
  “父亲保重身体,莫要在那女人身上耗费了太多元阳,耽误了遗迹的大事!”
  “砰!”
  门被猛地拉开。
  再从龙的身影如同一团裹挟着阴风的墨云,从门内疾步而出。
  他那张阴柔俊俏的脸庞此刻铁青一片,左侧脸颊上赫然印着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未及擦拭的血迹。
  他墨色的锦袍下摆因为走得过快而随风摆动,周身丹府后期的灵力真元不受控制地外溢,在走廊地面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从江惟藏身的廊柱前数尺处大步走过,未曾有丝毫停留。
  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这镇海龙阙的甲板都看穿。
  唯有那双死死攥成拳头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翻涌的嫉恨与屈辱。
  直到再从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江惟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望着那扇敞开的木门,门内隐约可见再天下负手而立的魁梧背影,那背影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散发着骇人的威压。
  江惟没有进去,也没有必要进去。
  他只是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如同一道幽灵般退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他背靠着冰冷的舱壁,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中却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再从龙竟然与姨娘有染?”
  江惟的眸光剧烈闪烁,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议事厅中,再天下那副威严面容下隐藏的诡异潮红,以及桌下那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他当时便怀疑自己姨娘便在桌下,如今听这父子二人对质,那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
  “而且……姨娘同时与这父子二人都有染?”
  这个念头让江惟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虽与沈清澜并未见过几面,可据娘亲温琼所言,这位姨娘当年在伤家未嫁之时,乃是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心思聪慧,绝非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怎会在亡夫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再家父子的床榻?
  “除非……她有所图谋。”
  江惟眼中精芒闪烁。
  他想起再天下方才那句“她图的是你这个人,还是图我再家的那件东西”,又想起自己姨娘在议事厅桌下那极尽淫媚却又似乎在极力掩饰的侍奉。一个为了某种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到屈身于父子之间的女人,其心志之坚,图谋之深,简直令人心惊。
  “方才在桌下的女子,果然便是姨娘了。”江惟在心中确认了这个事实,“可她为何要这么做?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竟值得她如此?”
  他越想越觉得古怪,这乱星天海表面上是各家共探秘境,暗地里的漩涡却一个比一个深。
  沈清澜作为伤家的主母,贸然卷入再家内部,甚至不惜以肉身布施,这背后牵动的,恐怕不仅仅是男女之欲那么简单。
  “必须跟上那再从龙,看看他要去哪里!”
  江惟当机立断。
  他隐隐感觉到,再从龙此刻暴怒离去,十有八九是要去找沈清澜。这对父子与沈清澜之间的纠葛,或许正是解开这团乱麻的关键。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暖橘色残影,朝着再从龙离去的方向追去。
  镇海龙阙的船体内部廊道纵横交错,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若非江惟神识敏锐,死死锁定着空气中那丝尚未散尽的阴冷真元,恐怕早已跟丢。那再从龙显然也是心思阴沉之人,虽然暴怒,却并未完全丧失警惕。他并未直奔某处,而是在船楼中下三层之间绕了几个大圈,时而驻足,似在察探身后是否有人跟踪,时而又猛地折向另一条岔道。
  江惟跟得极有耐心。
  他的敛息诀已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踩在再从龙真元波动的间隙之中。他甚至不惜耗费灵力真元,将焚炎诀的火力倒转,化为周围舱壁上烛火的热度,使得自己的气息彻底化入环境。
  如此这般,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再从龙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扇位于船楼最下层偏僻角落的房门,与周围那些雕梁画栋的舱室相比,显得朴素了许多。门是普通的梨花木,门外甚至未曾布置隔绝阵法,只在门框上挂着一盏光线昏黄的铜灯。
  可正是这份刻意的朴素,反而透出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再从龙站在门前,抬起手,似乎想要叩门,那悬在半空的手却又僵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急剧变幻,愤怒、嫉妒、爱恋、不甘……种种情绪如同闪电般闪过。最终,那股子邪淫的欲念似乎压倒了理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缓缓贴上了门板。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门后站着一名美妇。
  她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还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发梢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那纤细的脖颈滑入锁骨深处。她的身上只披着一截白布,说是白布,倒不如说是一方宽大的白色浴巾,质地轻薄柔软,仅仅能从腋下斜斜地裹过胸前,在下摆处松松地打了个结。
  那浴巾被水浸湿后,更是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之上,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玉肉勾勒得纤毫毕现。两团粉色乳晕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纤细得令人心疼,下方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在白布下摆处亭亭玉立,腿根处甚至能看见几缕因为水汽而卷曲的乌色阴影。
  她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眼角微红,似是刚哭过,又似是水温太热所致。
  那妩媚的面容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魅惑,仿佛一朵刚刚被暴雨摧残过的海棠,妖艳欲滴。
  沈清澜看到门外的再从龙,似乎并不意外。
  她甚至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再从龙,朱唇微启,露出一截粉嫩湿润的香舌尖。随即,她伸出手,那五指纤纤,一把抓住了再从龙胸前的衣襟,猛地将他拽进了房内。
  “砰!”
  房门紧紧关上。
  江惟在走廊尽头的阴影中停住了脚步。他的心跳因为方才那一瞥而漏了半拍,那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愤怒与困惑的复杂情绪。
  他强压下翻涌的心绪,身形如同一片飘絮般无声地贴上了那扇梨花木门的侧墙。
  他并未贸然以神识探查。没有隔绝阵法的房间,往往意味着主人对自己的修为有足够自信,又或者……是某种刻意的陷阱。江惟选择了最原始,却也最安全的方式——他收敛了全身气息,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之上。
  屋内先是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便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交缠声。
  “啾……啾啾……唔嗯……”
  那是深沉而贪婪的交吻声。
  江惟甚至能猜出屋内的景象:再从龙一进门,便被沈清澜拽住了衣袍,二人如同干柴烈火般抱在了一起。沈清澜仰着脸,献出自己那张沾着水珠的绝美脸庞,再从龙则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脑,两人的嘴唇疯狂地吮吸、啃咬,四片唇瓣紧紧相贴,两根舌头如同交尾的灵蛇般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纠缠,搅动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这亲吻持续了许久,久到江惟贴在门上的耳廓都有些发麻。
  终于,屋内传来再从龙一声粗重的喘息,紧接着是那恋恋不舍的唇舌分离声。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与我父亲做那事!”再从龙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铁器,每一个字都带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嫉妒与痛楚,“在议事厅!在那么多人面前!你跪在他……你让他……”
  “呜呜……”
  一阵低低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啜泣声响起。
  沈清澜哭了。
  那哭声破碎而哀婉,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人的耳膜。
  “奴家也是迫不得已啊,小相公……”沈清澜的声音娇软媚人,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委屈,“你父亲是这乱星天海一等一的掌事人,是婴灵境中期巅峰的修士!他先前便多次觊觎奴家的身子,奴家哪敢不从?在这镇海龙阙上,在这再家的地盘上,奴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除了屈身侍奉,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奴家以死相逼吗?可奴家若死了……谁来疼奴家的小相公……”
  她说着,那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转而化作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
  江惟知道,她此刻定是整个人依偎在了再从龙的怀里,用她那湿漉漉的、只裹着一层白布的丰腴娇躯紧紧贴着再从龙,用那对饱满的玉乳挤压着再从龙的胸膛,以泪水和软语来软化这个暴怒的年轻人。
  “迫不得已?呵……”再从龙冷笑一声,可那笑声里的坚冰明显已经出现裂痕,“那你也不该委屈与他!还当众!你让我……你让我如何自处?你可知我那时握着酒杯,恨不得将那桌子掀了,将你们二人……”
  “小相公息怒……”沈清澜的声音愈发柔媚,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抚慰,“奴家的心,从来都是向着你的。那再天下不过是个年老力衰的匹夫,怎及得上小相公的英武?奴家在他身下,心里想的,可全是小相公的模样啊……”
  这劝慰显然起到了作用。
  “放屁!”再从龙低吼一声,可那吼声里已带上了粗重的喘息,“你心里想着我?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轻响,紧接着是沈清澜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我方才便想这么做了!”再从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占有欲,“在我父亲面前,在议事厅里,我便想这么做了!你这双淫乳,这对让我朝思暮想的肉馒头,你以为我不知他在桌下是怎么揉捏它们的吗?我要让他知道,这身子,这淫乳,这骚穴,都是我的!是我再从龙的!”
  “唔……轻些……小相公你捏疼奴家了……”
  江惟贴在门上的耳廓微微一颤。
  他听到的是极其清晰的、手掌狠狠揉捏丰满软肉的声音——“噗叽”、“噗叽”——那声音黏腻而淫荡,像是有人在揉搓两团注满了水的绵软皮囊。沈清澜那压抑的、带着痛楚却又分明含着快感的娇哼,如同羽毛般搔刮着耳膜。
  这真实的肉感,显然让再从龙那被嫉妒和欲望煎熬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断裂。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疼?你也知道疼?”再从龙低吼着,“那你可知我方才在议事厅里,看着你含着我父亲的肉根,看着你的舌头在他胯下打转的时候,我这里有多疼?!”
  “小相公……”沈清澜的娇喘声愈发急促。
  “我要好好惩罚你!”再从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啊!”
  沈清澜一声惊呼。
  紧接着,屋内传来一声沉闷的推搡声。江惟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循着声音的来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到了走廊外侧的一扇窄窗前。
  这扇窗正对着房内的一处内室,窗上糊着一层半透明的窗纱。此刻房内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人影清晰地投射在那窗纱之上。
  江惟瞳孔骤缩。
  只见沈清澜被再从龙猛地往后一推,踉跄数步,竟是直接撞在了那扇门窗之上!她的后背重重地贴在了窗棂边的墙壁上,那层本就单薄的白布因为这一撞而彻底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
  她的双臂被再从龙死死地按在头顶,整个人以一种屈辱而又淫靡的姿势,被钉在了江惟面前的窗纱之后!
  那窗纱本就轻薄,此刻被沈清澜那温热的丰腴后背一贴,更是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江惟甚至能透过那层纱,看见她肩胛骨的柔美轮廓,看见她腰肢处那惊心动魄的凹陷,以及下方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硕大臀肉。
  “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沈清澜被推得也有些生气,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挣脱再从龙的钳制,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埋怨,“你要是早些把那东西偷出来,还用看父亲的脸色?还用得着奴家去曲意逢迎那个老东西?”
  再从龙的动作一滞。
  “那东西……”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东西如此重要,哪能是说偷就偷的?我父亲将它藏在‘镇龙匣’中,那匣子与他神魂相连,除非他自愿开启,否则便是婴灵境境的大能来了,也休想强行破开!”
  “所以呢?”沈清澜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那媚意之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急切,“你就这么干等着?等着他拿着那东西进入遗迹,等着他成为这乱星天海唯一的主宰?到时候,奴家再无可能与小相公云露!”
  再从龙面色一变,扣着沈清澜手腕的五指不自觉地松了松。
  沈清澜趁机挣脱了一只手,她并未逃跑,反而伸手抚上了再从龙的脸颊,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如今遗迹马上开启,那东西肯定会被你父亲带在身边,贴身收藏。或许……我们可以这样。”
  她的嘴唇贴上了再从龙的耳垂,吐气如兰,那湿润的热气喷吐在再从龙的耳廓里,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择日,奴家假意屈身与他。奴家会让他舒服,舒服到忘乎所以,舒服到撤去所有防备。”沈清澜的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却又字字清晰,“你趁他与我云雨之时,神魂最为松懈之际,去偷那东西!镇龙匣虽与他神魂相连,可在他泄身的那一瞬,神魂波动最为剧烈,也是防护最弱的一刻。以你的修为,再加上奴家早先暗中给你的那枚‘裂神针’,未必没有机会!”
  “你还想屈身于他?!”
  再从龙闻言勃然大怒!
  他猛地抬手,大手狠狠地探入沈清澜胸前那已然松散的白布之中,死死握住了一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的雪嫩玉乳,五指毫不留情地收拢,在那娇嫩的乳肉上掐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啊。”沈清澜痛得仰起了脖颈,那优美的喉线在烛光下拉出一段令人目眩的弧线,“小相公……你弄疼奴家了……”
  “疼?”再从龙双眼赤红,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双手各执一团那沉甸甸、软绵绵的丰腴美乳,疯狂地揉捏搓弄,“我方才便想这么惩罚你了!你还想屈身于他?你还想让那老东西的脏东西再插进你身体里?!沈清澜,你当我再从龙是什么?是你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还是你攀龙附凤的梯子?!”
  “不……不是……”沈清澜被揉得浑身发软,那双媚眼早已水雾迷蒙,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艰难地开口,“奴家……奴家都是为了你啊……若是有了那东西……这整个乱星天海便是你的了……到时候他再也不能阻拦你我……你何必又在意奴家这屈身一次……奴家的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刚刚挣脱的玉手,向下探去,隔着再从龙的锦袍,轻轻抚上了他胯间那已然高高隆起的巨大凸起。
  “你瞧……小相公这里……不是也想要奴家吗?”
  再从龙浑身一僵,那胯下的肉根早已雄壮直立,隔着衣料被沈清澜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抚,更是猛地弹跳了一下,传来一阵极致的酥麻。
  沈清澜趁机软下了身子,她缓缓地从再从龙的钳制中滑落,竟是当着他的面,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这一跪,身上那截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白布彻底滑落,从肩头松松地垂落到腰际。
  她那对豪迈的玉肉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如玉的乳白色光泽。那乳儿硕大得惊人,却丝毫不显下垂,反而挺翘饱满,顶端两点樱红的茱萸微微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沈清澜仰起那张妩媚妖艳到极致的绝美脸庞,泪痕未干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伸出香舌,那舌尖粉嫩湿润,缓缓地从嘴角舔过,将方才交吻时残留的银丝卷入口中。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再从龙那双赤红的眸子,眼神中满是臣服与讨好。
  “小相公,你要知道,”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没人可以夺走,再天下也不行。”
  话音未落,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将脸深深地探到了那两团绵软的白肉之间,香舌探出,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轻轻一舔。那香舌上的口水便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流到了她从再从龙腰间解开的裤带之上。
  再从龙那滚烫的肉根早已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那物事极为雄伟,通体呈现玉色,青筋盘结,龟头狰狞,前端已然渗出了大颗大颗透明的前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清澜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小情人的雄壮肉根,眼中的媚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春水。
  她双手握着自己的美乳,将再从龙的肉根深深地夹在了那道温暖的乳沟之中。
  “嗯。”再从龙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那双乳宛若棉花一般的柔软软肉,瞬间便将他的肉根完全吞没。沈清澜的乳儿不仅硕大,更是软滑到了极点,那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竟是比许多女子的蜜穴还要来得绵软销魂。她双手用力,将自己的美乳向中间挤压,那两团白肉便将肉根夹得更紧,深深地陷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随即,她开始上下摇曳那美乳。
  她的动作娴熟而淫荡,腰肢微动,带动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下起落,摩擦着再从龙的肉根。
  那乳肉与肉根之间因为前液和香涎的润滑,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上提,那两团乳肉便将肉根裹挟着滑向顶端,让那狰狞的龟头从乳沟上方猛地探出头来。
  每一次下沉,又将那肉根整个吞没进温暖的乳肉沼泽之中,直没至根。
  “算你……还算你有点良心……”再从龙双手死死地扣着沈清澜的香肩,他仰着头,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别忘了……我是怎么帮你摆脱你那死鬼丈夫的魔掌的……若不是我暗中调换了他的保命符箓,他会神魂俱灭?”
  沈清澜一边卖力地摇曳着美乳,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又被浓浓的媚意所取代。
  “小相公的恩情……”她的声音因为乳肉的摇曳而微微发颤,带着颤音,“奴家一生……也还不完……”
  “哼。”再从龙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对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巨乳为自己侍奉的美妇,心中的嫉妒与愤怒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帝王般的征服快感。
  他一边享受着那销魂的美乳,一边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件白色的睡衣。
  说它睡衣,倒不如说是一件极致淫靡的淫荡衣物。
  那衣物一体成型,以某种半透明的蚕丝织就,领口几乎垂到了小腹处,双胸之间绣满了精致的蕾丝花边,仅仅有两条极细的丝带从肩后绕来,勉强能吊住那对丰硕的美乳。而裙摆最下方,竟是被裁剪成了鱼尾的形状,边缘处同样缀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走动间便会露出大腿根处的风光,甚是可人,也甚是羞耻。
  再从龙捏着那件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穿上它。”


明月照何夕.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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